徐兰庭三言两语了解到老太太是这儿的房东,房子里的人刚刚搬走。
刚刚搬走…徐兰庭给了老太太一些钱,让自己在这儿避避风雪。
老太太看着眼前这位一身贵气、没有一丝落魄之态的年轻人,半信半疑地接过钱,嘟嘟囔囔地离开了。
房间不算窄,但是住四五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徐兰庭细细打量着房子,凭着直觉站在了那张明显很整洁的床前。
他抬手,拂过枕边,仿佛还能感受到残留的余温。
徐兰庭缓缓在床上坐下,伸手扯过一旁的毯子盖在膝盖——忽地,空气中一丝似曾相识的气息。
男人缓缓低头,看着膝盖上老旧起球的毛毯,几乎一瞬间红了眼眶。
是阿竹的气息。清爽、干净、久违的温暖。
他苦笑一声,将脸缓缓埋进毯子里,任由那些堪称懦弱的情绪一点点浸湿了毯子。
莫斯科被风雪笼罩,在被冰雪包围的城市里,一个肮脏不堪的小房间中,徐兰庭紧紧抱着一条旧旧的毛毯,隔着千山万水抱着错过的珍宝。
“徐兰庭!”——一下飞机,一张报纸就雪花般落在徐兰庭眼前。
徐兰庭抬眼,看见母亲愤怒的眼神。
姜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些天的所见,她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儿子这是着了什么魔,竟为了一个小情儿将整个徐家抛在脑后!
“为情人大闹机场、深夜千里追夫、孤身在街头落寞抽烟?”姜瑜越说越气,半点没有平日的小女人模样。
姜瑜:“徐兰庭,你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你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吗?你一声招呼不打就把徐永连送进了局子里,你知道这几天关于徐家的舆论发酵到了什么地步吗?”
女人大骂了一通,徐兰庭却眼皮都没抬,径自走进了车内,朝司机说:“去中关村。”
“你这个时候不回公司去那边做什么?”姜瑜也拉开车门,“徐兰庭,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