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声笑着,慢悠悠喝了口咖啡。
助理一进门,就撞见徐兰庭森冷的笑意,一时间竟不敢轻易靠近。
“怎么?”徐兰庭也早已习惯人人对他避之如蛇蝎。自然,谁又会对一匹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产生近亲的心思?
也只有,当初被他虚伪外表蒙骗的小少年,才会掏心掏肺地付出所有,企图感化一个冷血动物。
“陈竹的事儿。”助理言简意赅,三两句交代清楚,“他准备参加这边的公开考试,需要调出当年的那份学籍。”
助理将担保书和学籍一并交给了徐兰庭,“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资料么?”
文件夹里,是陈竹的学籍,还有各种各样、近几寸厚的获奖证书。
徐兰庭抬指拂过证件照上,那个眉目清澈的少年。
“陈竹,最近如何?”徐兰庭一直刻意没有去打扰陈竹,他知道陈竹现在是冲刺考试的关键时期,他的任何一个无心之举,都有可能伤害到陈竹。
霍焰曾经笑他爱得卑微,像个夹起尾巴的败犬。
当然,霍焰嘲笑完徐兰庭后,就狗模狗样地上赶着去某人那儿犯贱去了。
不是徐兰庭卑怯,而是他清楚陈竹的性子。
徐兰庭的杯弓蛇影,如履薄冰,都是陈竹那一年的离开带来的后遗症。
男人生怕自己又一个不留意,而毁了陈竹。
那样的噩梦,徐兰庭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也不想陈竹经历第二次。
徐兰庭犹豫着,将担保书拿出来看了看。
他的签名简洁流畅到看不出原本的字体,而陈竹也没有见过徐兰庭签过的公示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