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连早就想好了退路,他是想挣钱,但也不想完全得罪我们——所以也只能派你出来做恶人。”
“是,这份资料确实不能奈何你们,可——”陈竹目光凝聚着光,“我告诉你,不要低估任何一个科研人的决心。”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们走着瞧。”
威逼利诱,环环相扣。陈竹一通说辞,先是叫张寸光跟徐永连离心,又狠狠挫了张寸光那伙人的锐气。
“很好!”教授猛地拍了拍陈竹的背,“不愧是咱们贵州出来的崽子,有勇气有魄力!”
陈竹咳了咳,教授头也不晕了,也不想吐了,拉着陈竹说要带他下馆子。
陈竹礼貌地拒绝了,“我还有点事儿。”
“什么事儿?”老教授说,“私事儿么?”
“算是吧…”陈竹顿了顿,“有个人帮了我,我得去谢谢他。”
霍焰抱着胳膊站在岸边,看着已经游了好几个来回的人。
“你犯得着这么折腾自己么?”
哗一声,男人从水里挣起来,他随意地捞过一条毛巾,流畅喷张的线条掩藏在了布料之下。
“看屁。”徐兰庭裹着袍子,一面擦着发,一面走向吧台。
“艹。”霍焰皱着眉,“谁看你。你他妈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吃了几年看守所的饭,一身的犯罪气息。”
徐兰庭转过头一笑,“犯罪气息?你这几年让江海潮干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男人徐徐灌了几口水,“老子这是人渣的气质。”
“你他妈…”霍焰咬咬牙,“成,你有气质,忒有气质。徐大少刮刮你那胡子吧,再长点儿您就能上梁山拜把子去了。”
徐兰庭摸摸长出来的胡茬,浑身都透着没劲儿,“懒得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