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庭,你他妈混蛋!”
徐兰庭被打得偏过头,低声笑了一下。
男人按住了陈竹的手掌,吻了吻他的指尖,“还有更混蛋的呢。”
徐兰庭攥紧了陈竹的手,野蛮地扯下了自己的领带。
在陈竹带着哭腔的低骂声中,徐兰庭利索地将陈竹的手禁锢在了沙发上。
沙发很窄,陈竹被徐兰庭半抱在怀里,一只脚还撑在地面。
男人的气息一如既往,强势又冰冷,却沾染了一丝奶油的甜蜜。
“唔…”陈竹皱着眉,在甜蜜的苦涩中,微微扬起了头。
黑暗中陈竹看不清徐兰庭的脸,只听见男人的喘息声。
男人低醇的声音带着一丝快意的痛苦。
“阿竹,”他抬指,捻去了陈竹眼尾的湿润,“宝贝儿,别哭。”
徐兰庭的吻如雨般降落,一寸寸拂过陈竹的脸颊,吻去了他所有的苦涩。
陈竹听见他半哄半骗,“不会太久,顶多一两年。不哭了,嗯?”
再哭,老子心都要碎了。
“徐兰庭,你个骗子。”陈竹闭上眼,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男人顿了顿,随后压抑着低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