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仓铃音翘首抬眉,嘴角的笑意逐渐褪去。
“那到底是变化了,还是没有变化?”
“有一点变化。”
“有一点”不打算就这样简单的放过春源朔的佐仓铃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追问,“那一点又是多少?”
麻烦。
春源朔揉了揉眉心,喝了口东京自来水。
“差不多有90°。”
“那不就是变化挺大的嘛。”佐仓小姐吐槽道。
“有吗?”
春源朔看向镜头。
“90°其实也不过占据360°的四分之一而已,我觉得并不算很大。”
“这样啊。”
佐仓铃音点点头。
缓慢且有力。
一直抿着的嘴角,上扬出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春源你就是360°!”
内田真理隐晦的笑了下,期待的问道:“那我呢?”
春源朔轻轻叹了口气,又喝了口东京自来水。
桌上专门为嘉宾准备的水杯已经快要见底。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位很有主见和自我规划的女性。”
见春源朔一副十分认真的样子,内田真理扑哧一声,连忙低下头,差点笑出了声。
“这是从什么角度评判的?”佐仓铃音小声嘟囔道。
想到岛国女性的地位一般较低,个性太强容易不招人待见,春源朔连忙又补充道:“这不是贬义,是褒义的意思。”
“嗯嗯~”
内田真理轻快的点着头,眉眼间尽是笑意。
“总觉得,给人一种经纪人的感觉?”佐仓铃音突然说。
“我也这么觉得,因为是一个事务所才有这样的气氛吧。”
“但我觉得面部表情有些欠缺!”
两人开始拿春源朔和土间太平做着比较。
“气质这方面,我觉得经纪人桑应该要更加严肃沉稳一些。”
“是哦是哦。”
春源朔叹气:“没有一成不变的人。”
佐仓铃音止住笑,盯着他:“说完了吗?”
“说完了。”
欢乐的气氛再次涌向这件录播室。
“嗨,打招呼结束,现在由我们向春源你,转述观众的来信。”
佐仓铃音抽出第一封信。
“想问下春源桑,如果要是做妹妹的话,佐仓桑和内田桑谁更好呢。”
内田真理杏眼微微睁大,假装惊讶的“啊”了一声。
“另外,如果是姐姐的话谁更好呢,请告诉我。”
佐仓铃音放下信。
“怎么样,春源,想过这个问题吗?”春源桑短暂的想了一下,很干脆的给出答案:“妹妹的话会选内田,姐姐的话会选佐仓。”
内田真理先是惊讶,然后笑不自持,小手在空中挥了挥,看着屏幕:“这是怎么回事呢?”
“是啊,为什么?”佐仓小姐又笑又有些不满的隐晦噘了下嘴,“从年龄上看,明明我是最小的。”
“因为内田是事务所后辈,而佐仓你,毕竟也成长了不少,精神上来说十分成熟,算是大人了。”
“什么啊。”佐仓小姐前倾着身子,脸贴在镜头上,面庞精致俊俏,哪怕是靠的如此之近,也不看到丝毫瑕疵。
她抿着嘴,似笑又非笑,澄澈的眸子里,隐隐跃动着明亮的微光,就好像是皎皎明月下,苍白如雪的月芒。
“我怎么不记得自己精神成熟呢。”她歪着脑袋,用着陈述句的语气说着反问句的话。
“是嘛,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佐仓小姐轻哼了一声,偷瞥了眼搭档内田真理,脸色一瞬间变得奇怪起来,就好像是喝了口烫嘴的热汤,又怕人发现,不得以强忍着灼烧带来的剧痛,给咽了下去。
“春源,你这人,记性可真是差啊。”
面对这佐仓小姐的吐槽和那阴晴不定的态度,春源朔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就此,这杯东京自来水,已全部入肚。
“那下一封来信吧。”内田真理抽出第二张信,“朔君”
她笑了下。
“似乎不擅长笑,那对于喜欢笑的人是什么态度呢。”
“诶?”佐仓铃音看着屏幕,“不擅长笑?春源,你笑过吗?”
“笑过。”
“是嘛,我怎么不记得了。”
她把眼睛睁大,盯着春源朔。
“仔细想想,我好像没怎么对你笑过,一直都只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你,那大家以后看见春源的时候请尽量保持眼睛不懂的盯着这个方针。”
“哈哈,还是先谈谈春源桑你对于喜欢笑的人什么态度吧。”内田真理笑着说。
“没什么看法,喜欢笑和不喜欢笑,不过是一种情绪表达的途径,而情绪的表达途径也不止这一种,大家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是这样啊。”佐仓铃音轻轻点头,然后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十分马鹿的微笑,“春源,看,我对你笑了哦。”
“十分感谢。”
语气敷衍。
“你这家伙!”佐仓小姐立马收起笑容,把眼睛睁大,瞪着春源朔,“得了便宜还不卖乖,真是头马鹿。”
得,得。
“哈哈,好了好了,请双方停止这种失礼的行为。”内田真理笑着说,“视频通话这个剧场就到此结束吧,春源桑到我们这里来吧。”
春源朔拿着漫画进了演播室,坐在两人中间。
“马上就来到身边做节目了,很难得来一次,先介绍一下作品吧。”内田真理说。
春源朔摊开台本,翻到第二页,忽然一只白皙的手掌伸了过来,直接盖在台本上面。
“春源,不许棒读哦~”
佐仓铃音语气十分温和,嘴角却难掩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