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玉在此时此刻,不想撕扯江砚祈的衣服,只想抱着他,然后轻轻地闭上眼,调整呼吸,最后贪心又小气的将呼吸融入江砚祈的呼吸之中。

翌日,江砚祈在萧慎玉的怀里醒来。他没有立马起身,只是摆正脑袋,用下巴去戳萧慎玉的胸口。

“醒了?”萧慎玉罩住他的半张脸,“今日无事,再休息会儿吧。”

江砚祈蹭了蹭,闷声道:“什么时辰了?”

“天还没亮。”萧慎玉道。

江砚祈睁开眼睛,抬起头来与他对视,提议道:“怀川,我们去跑马吧!”

萧慎玉不爱跑马,但喜欢和江砚祈一起跑马,他没有异议,抱着江砚祈起了身。

“好。”

半个时辰后,山河撒丫子冲出了王府。

“驾!”

萧慎玉搂着江砚祈,策马朝城外跑去。

他们要去骄尧山,那里比起以前没有什么变动,依旧是一座野山,没什么好玩的,甚至对江砚祈来说,那里承载着他的一段不好的回忆。但他们就是要去那里,赶在时辰之前上山,要去看日出。

江砚祈要站在山顶眺望那片湖,萧慎玉就是在那里救过他。

“或许那个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萧慎玉醒悟,“以我的性子,我不该救你。”

“可你救了,幸好你救了。”江砚祈得意道,“否则你就没我这个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