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眠死去之前,小少爷曾私底下与她见面,询问她这五年的境遇,而玉眠三缄其口。项庭舟被贺岑数落,就发生在那一场戏中。
贺岑批评他没看懂剧本,没能揣摩到角色的心理,“小少爷望着玉眠,不是看着,望是带有感情的,懂吗?”
项庭舟NG数次之后勉强通过,一下了戏,他就把简青黎从黑名单拖出来,大发牢骚:“神经病啊,老子还查了字典,不是一个意思吗!”
方明栈听后也笑了,宁静而温暖的灯光下,简青黎和他四目相对,忽然间,似乎体会到了那一丝不同。
第29章
方明栈是从小姨那里知道乐杨离开沧市的消息的。当时简青黎在阳台晾衣服,他接到杨若亭的电话,问他乐杨是不是在沧市受了委屈,不然怎么也不跟公司员工交代一声,就任性妄为地跑去澳洲度假。
乐杨离开的原因,方明栈自然是一清二楚,但他推作不知,蒙混过去。倒不是害怕被小姨责骂,仅是出于对那个麻烦表弟的最后一丝关照,毕竟乐杨在父母面前一直维持着乖乖牌的形象,若是突然曝光他那些荒淫无度的蠢事,长辈一定很难接受,而乐杨最后一片自尊心也将粉碎殆尽。
杨若亭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她认为方明栈没有尽到做兄长的责任,但不好正面谴责,寒暄两句就挂了。
没一会,杨彤的电话来了。她责怪方明栈平时不够关心乐杨,语气严厉、音调高昂,像是刻意说给旁人听。方明栈不做声,偶尔敷衍地答应两句,承认是自己的错,盼着赶紧结束通话。杨彤这番训话本意是安抚妹妹的情绪,哪知讲着讲着自己也颇有感触,抱怨道:“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回国,那个医药公司值几个钱,这样念念不忘。让你留在伦敦,给舅舅和姨夫帮忙,以后一大家子人在一起,不好么?你就非要回去,连带着乐杨也跃跃欲试。”
“就是啊,”杨若亭忍不住帮腔,“来你姨夫这里,又不会亏待你。只怕是看不上我们这座小庙。”
“我在沧市出生长大,对这里有感情,不想去别的地方扎根。”方明栈生硬地反驳。他说话的功夫,简青黎从阳台回来了,脚步轻快,眼睛明亮,不发出一点声响就爬上了床,把被子拉倒胸口处,转头对他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