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急,他们有的是时间。
他也不是20多的毛头小子了。
他克制地收起了亲吻,把江羽整个人都揽在怀里,即使硬着也不愿意放开,直到凌晨才睡着。
他才不是柳下惠,他只是要江羽的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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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唐岳是在钢琴声中醒来的。
唐岳不懂钢琴,但听着这旋律,并不是轻松欢快的那种。
他洗漱后来到三楼琴房门口,敲了敲门,但没听到回复。
而屋里的钢琴声还在继续,这回能听出很明显的低沉和忧郁。
唐岳打开门,看到弹着钢琴的江羽,他的指速变得很快,脸上没有一点笑容,仿佛沉浸在某种难以言说的悲伤中。唐岳一时不知该过去还是该留在原地。
随着几个短促重音的弹奏,曲子似乎是结束了。
江羽这才发现唐岳在门口,他勉强露了个微笑:“早啊。”
唐岳没说话,几个跨步走到江羽面前,就着他坐着的姿势把他搂在胸口,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等江羽平复情绪。
他不会随便出声安慰,因为每个人都有和自己职业相处的特殊方式,以期望获取灵感或突破。他也有这样的时候。
江羽伸出双手搂住唐岳的腰。
5分钟后,他叹了口气。
叙一(见作话)的后劲实在是太足了。
“我没事,我接了个新的谱曲,风格有点忧郁,想找一找悲伤的情绪。”没想到一下子直接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