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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都是要用晚膳的点了,您这一下午都去哪了呀?”太监总管跟在大步往前的齐修晟后边絮絮叨叨。
“午后有两位大臣来找您都没找到,等了快一个时辰,就在前不久才离开。”
“还有呐,您先前午膳就没用,这一整个下午不会也粒食未进罢?这可万万使不得,您即便是天底下最尊贵的龙体,也万万不能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啊。”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太监总管说到这,话语一顿,显出几分踌躇来,“您养的那只白猫……”
太监总管倒是想为阮白白说点好话,再给齐修晟提个醒,免得自家陛下到时候去偏殿骤然看到那么大颗笋,怒上心头直接把阮白白给拖出去斩了。
但,这好话要怎么说才能不触自家陛下的霉头,就是个学问了。
“如何,直说。”齐修晟侧眸睨他一眼。
太监总管顿时抬袖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回陛下,是这样的,您养的那猫,许是见那龙鳞竹形似青龙、壮阔伟岸,被这龙鳞竹的气势所折服,因此就……就挖了颗龙鳞竹的竹笋回来,想日夜欣赏膜拜。”
“老奴方才问过人了,那猫挖的笋形态还算完好,若陛下觉得此举不妥,让人将笋重新栽入土中,说不定还能存活下来。”
齐修晟没想到太监总管吞吞吐吐就是为的这是,懒懒挑眉,“哦?”
“你的意思,孤的猫,将先帝搜罗来的龙鳞竹竹笋给挖了?”
太监总管琢磨了一下齐修晟这话的意思,觉得阮白白多半要凉,却也不敢多言些什么不该说的,只讪讪应是。
然而齐修晟话锋一转,却是道,“孤的猫,一颗笋而已,想挖便挖了。倒是总管特意来知会孤,可是对孤的猫有所不满?”
太监总管先是一愣,而后一喜,连忙躬身道,“老奴不敢。”
他乐颠颠地解释道,“只是老奴原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