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顿泽看着君怜戏弄的目光,只好无奈的承认了。
“我很好奇,你当初为什么会被逐出家族?”君怜希望顿泽可以说出来,另一方面作为是否要来温穆德来见顿泽的依据。
“不是被逐出家族,而是我自动离家的。”顿泽说道。
“为什么?”
“那是因为……”顿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像很为难。
“顿泽,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君怜不是那种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谢谢!”顿泽感激的说道,“君怜少爷是怎么知道我是阿登纳家族的人的?”
“我温穆德告诉我的。”
“温穆德!他……还好吗?”顿泽见君怜提到,好像很激动。
“很好。”君怜点点头,“你知道他得到一种很难治愈的病吗?”
“知道。我从怀迪那里逃出来之后,在逃亡的路上听到了许多关于他的事情。最多就是他得了一种难以治愈的病。”
“你现在不担心他吗?”
“有君怜少爷在,温穆德的病还愁治不好吗?”顿泽反问道。
“你倒是很相信我!”
顿泽不再说好,算是默认了君怜的话。
“顿泽,温穆德想见你。你想见他吗?”君怜问道。
“他想见我?”顿泽的情绪更为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