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竟不是梦。
“你怎么……”
“别说话。”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忽然俯.身吻住了我,紧接着,沉下.腰,进入我的身.体,漫长的侵.占……
床头的短檠灯柔和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映得他也有几分暖意,一双剪水的瞳仁因为动.情更添了几分神采,他身形修.长,肌肉分明,平素里的十分的轩昂气度全部化作了十二分的风.流蕴藉。
我瞪着一双空洞的眼睛,仿佛看着他,又仿佛透过他审视着自己寂寥悠长的余生。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已经全部散掉,他终于伏.在我身上,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低声抱怨,“你就不能带点感情吗,和西市上胡人卖的泥塑美.人一样的冰冷。”
“唔……”
刘珩搂着被子坐起来,他腰细腿长,背影看上去瘦瘦的,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他却叹了一口气,竟起身站了起来,披上了衣服。
短檠灯映着他的侧脸,一瞬间的恍惚,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深沉隐忍的眼神,我们做夫.妻这么久了,余生又那么漫长,可是今.晚,总觉得他仿佛要将所有的柔情用尽。
他穿上外袍打算离开。
我有些惊讶,“都这个时辰了,你这是?”
“还有正事没有处理完。”
“那你回来就是为了……什么事定要半夜里起来处置?”
他匆忙地系上腰带,快速地回应我:“跟我三哥没关系,是别的事。朝堂上的事你最好不要过问。”
“嘁”,我背过身去,懒得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