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涓瞪了他一眼,红唇嘟起,很是娇俏。
“要她留下作甚,咱们这么小的竹屋,哪里住得下第三个人。”
湛恩无奈地笑叹,“涓涓……”
这飞醋吃得莫名。他本想解释,然话还没说完,女子微凉的手指已经覆到他的唇边。
“不许说别人。”
她的吻随后而来,不满地咬着他的唇瓣,用贝齿轻轻碾磨,声音娇媚。
“我只想守着你……你也只能看我……”
湛恩的呼吸在她的撩拨下顿时急促了起来。
他嗓子干渴,喉头又有些发痒。
荀涓一直很喜欢撩拨他。但自从两个月前,他的修为跌落到洞化之境,身子进一步衰弱,染上咳疾。荀涓已经许久没有这般了。
她虽然平素里笑得毫无阴霾,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压抑和不安。
今日为何……
是因为吃醋?湛恩没有功夫深思。
压下喉头的痒意,僧人的手指穿过荀涓柔软的黑发,掌心微微用力,将她按向自己。带着无比的虔诚与渴望,轻颤着,加深了这个吻。
“好,只看你……”
他喘息着立下保证,忍着想要咳嗽的感觉,嗓音愈发低哑。
远处的江风吹得急了,黄鹂栖落到槐花缀满的树梢上,好奇地看着树下衣衫尽去的人类。
“涓涓……去屋里……”
荀涓抚摸着湛恩泛红隐忍的眉眼,就算过去了两年,他还是那么害羞,那么好欺负。
偏偏她爱极了和尚这幅禁欲又因为自己无法自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