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别在那里给我阴阳怪气,这家伙喝了几口酒,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治安队里几个年轻民警查到他,让他出示身份证,居然说没资格看他身份证,态度很嚣张,你是洼崮区委书记,鲍局说让我问问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态度??巴子达话语里满是狡谲之意。”
陆为民轻轻吸了一口气,看样子又得欠鲍永贵一个人情了。
“嗯,我没意见,他有没有什么问题?”陆为民沉默了一阵才问道。
“你没意见就行,这小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铁打金刚也得要在咱这熔炉里化成钢水。”电话里巴子达笑得十分畅快,显然对这个魏大能憋足了气。
“子达,你合适一点,别给自己找麻烦,这都是法治社会了,公安局更应当以身作则,按照程序办就行了。”陆为民好心提醒一句。
“放心了,就他那熊样,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用得着上手段?”巴子达冷笑了两声,“我知道怎么处理,也是鲍局让我给你打个招呼,听听你意见,我也在说难道说你还能包庇这种肉头货色?”
陆为民没有再吱声,直接挂了电话,巴子达当然不了解其中内情,这里边的名堂要瞒过鲍永贵这条地头蛇可是不容易,没准儿这就是鲍永贵给自己的一个示好机会,也让自己欠他一个人情,还不知道该怎么还呢。
那边巴子达搁下电话,脸色已经阴冷下来。
先前他还以为鲍局让自己给陆为民打电话是要照顾陆为民这个区委书记的情绪,毕竟一个镇党委副书记因为淫亵活动被抓,对一个新任区委书记的脸面还是有影响的,他心里也有些窝火。
一个干部做这种事情,被查获,居然还敢在干警们面前耀武扬威张牙舞爪,一会儿刁部长,一会儿鲍局长单政委的,牛皮哄哄,似乎这双峰县城里就任由他横着走路一般,可鲍局在了解了嫌疑人身份之后居然让他给陆为民打电话,这让他很不爽。
可又不能不打,所以语气也就没有那么好,没想到陆为民连多问两句的兴趣都没有,就要他们按照程序办就行了,而且听那语气,不像是说反话,巴子达心里这才痛快起来。
“巴局,那小子还在那里吆喝着要给县委戚书记打电话,要不就要见鲍局长和单政委,口气还很张狂……”一个民警走到巴子达身边悄声道。
“哼,一个镇党委副书记犯了事儿还敢这么牛,真还把我们公安局当成了民政局了,那几个旁证材料给我取扎实了没有?”巴子达狠狠的道。
“绝对没问题,那姓姚的女子收了他五十元钱,就随便他摸奶子和下身,要做那事儿得一百元,这家伙真他妈是个吝啬鬼,居然舍不得,非要先摸后再添五十元做事儿,咱们去得找了点儿,所以只来得及摸摸搞搞,另外一个女人也证明姓姚的女子收了五十元就还给她了,之前姓姚的女子借了她五十元,而且她也看到了这个魏大能手伸到姚姓女子奶罩里边乱摸,材料已经形成了证据链……”民警也有些显摆似的在巴子达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说得格外细致卖力。
“行了,多用点心思在案子上,两份材料就算是形成证据链了?这家伙嘴巴还没有撬开呢,不是说有一个倒茶的服务员曾经进包厢倒茶么?有没有看见?看见了,为什么不形成材料?”巴子达不耐烦的反问。
“巴局,那个服务员只是一个打扫清洁的,临时去帮忙倒了一杯茶,我们就没有带回来。”民警一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