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华点点头,没有多说,只是看了一眼张天豪,“张书记,差不多,开始吧。”
张天豪一点头,休息室内的一干人就自动开始往外边走,陆为民心中也是一凛,从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张天豪在地委行署里边颇有威信,自己日后要想在丰州这边土地上站稳脚跟,任重而道远。
……
随着行署和地委的领导们陆陆续续出来,台下的干部们就知道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本来还在会场边儿上抽烟聊天的,这会儿也很规矩的捺熄烟蒂,各自寻找自己的位置归位。
按照惯例,居中是八个县、市、区的一二把手,都有铭牌摆好,然后两翼才是地直机关部门单位的牌子,左边是行署机关部门单位的,右边则是地委几大部门的正处级干部以及驻丰州的省属部门单位比如几大银行、北方机械厂、长风机器厂、丰州教育学院等企事业单位的代表。
邢国寿深深的看了一眼放在正中间的那几个牌子,围绕着标注着栾华的两块牌子,一块写着张天豪,一块写着陆为民。
六年时间弹指一挥间,昔日党校毕业一起把臂言欢,现在自己还是正处级干部,从大垣到丰州,可对方却已经变成了正厅级干部了,这就是命运,同样也意味着差距。
第四章 打击人我是好手啊!
邢国寿担任丰州市委书记已经快两年了,从大垣县委书记到丰州市委书记,在很多人眼里,这绝对是一个飞跃,甚至比直接晋位副专员更让人羡慕,因为按照惯例,丰州市委书记一般说来是要担任地委委员的。
邢国寿也一度欣喜若狂,只是很快欣喜之后他就意识到了问题的复杂性,丰州市委书记担任地委委员是惯例,但是约定俗成的惯例,却并不代表这是铁律,历任丰州市委书记,从苟治良开始,张天豪、郭洪宝,都进了地委,但是郭洪宝担任市委书记后却不是马上就进了地委,而是煎熬了一年多之后才进的地委,这也就是说能不能进地委,也存在变数。
果不其然,邢国寿发现自己到丰州之后,这事儿就搁了下来,他也通过各种渠道了解过,当然也包括孙震、张天豪和祁战歌。
来自各方的解释有很多,但是有一条是最冠冕堂皇的,那就是丰州地区即将撤地建市,现在的丰州市很有可能会一分为二,分解成为沣南区和沣北区,同时还会把经开区也一分为二,仍然保留一个经济技术开发区,同时新建一个建成沣东高新技术产业区,这种情况下,省里的意思是暂时不对地委成员构成作调整,而要等到丰州地区撤地建市之后再来统一考虑。
这一记闷棍把邢国寿打得不轻,原本以为宋大成都能进行署了,自己也该给一个说法,没想到说法倒是有了,就是这么一个说法,而且还让你一肚子憋屈无法向人诉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潘小方、宋大成摇身一变成为副厅级领导,而自己只能在这里枯等。
他也怀疑过这里边有猫腻,但却找不到原因,孙震不说了,当时都快要离开了,但是张天豪那里,邢国寿觉得自己还是能说得上话,却没想到会这样一直不明不白的给搁了下来,一直搁到现在。
无尽思绪也只是在短短一瞬间从脑海中掠过,邢国寿就收拾起了心绪,淡淡的坐入自己的位置中。
“老邢,怎么,好像情绪不太好啊。”徐晓春看邢国寿面色阴沉,开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