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身体不行,而是这个女人太疯了,一次一次的推上巅峰,那魅惑死人不偿命的各种姿势,让你无法自拔,让你不得不心甘情愿的死在她肚皮上。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古人诚不欺我,狼虎之年,销魂蚀骨。
就像现在,怀里的女人显然也醒了,这会儿却悄然在行动,积压在自己腰腹间的妙处轻轻的摩挲着,一点一滴的把自己欲望勾弄起来,然后达到她的目的。
迟早死在这个女人肚皮上,这是陆为民纵身挺枪而入时的最后想法。
“别把我想得那么恶毒,当情妇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吃穿了一条t裤和t恤的虞莱把牛奶、面包以及一碗牛肉面端上来,乳香和牛肉香夹杂在一起,有一种独有的感受,“从经济角度来说,我也希望我的‘客户’能保持长久不是?可谁让你这么久才来‘君临’一回呢?我也是正常女人,也有正常需要,你不来,我如果在外边找男人,你大概又会觉得我给你带了绿帽子了,膈应了,可我这里就算不是你的包产田,起码也算是自留地吧,你没事儿总要来耕一耕,犁一犁不是?我这么卖力的健身加瑜伽的,保持这么一副好身材给谁?”
虞莱的话总能带给人一种野性之魅,直击男人最隐秘的一面,野性而真实。
“也是,不过你这个情妇当得不值啊,我可没给你带来多少东西啊。”陆为民调侃着。
“情妇这个词儿本来就是值得考究的,情妇情妇,既然以情字打头,强调也就是一个情字,可那些个都是贪图着从男人身上榨取有用之资,捞取利益好处,我觉得似乎不宜用情妇来称谓,最好换个专用名词。”
虞莱不化妆时面部特征显得更精致一些,不过她显然更习惯于在化妆下生活了,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看到她真实的一面。
“好了,别说你整天就研究这些。”陆为民笑了笑,“今天怎么安排?”
“哦?你陪我?”虞莱有些挑衅的挑了挑眉,“我是不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今天是虞莱的生日,37岁了,她和陆为民同年同月不同日。
“好啊,想去哪儿?”陆为民也坦然道。
“真的?那我打算去远一点的地方玩一玩,三亚,好不好?”虞莱眼睛一转,调皮的道。
“只有两天时间啊,这会儿来不来得及啊?”陆为民坐蜡了,但答应了也不愿意失信,“行,我请一天假。”
说走就走,虞莱高兴得跳起来,内心也是满满的感动,她当然知道陆为民现在的身份每一次回昌州只怕日程都是安排得满满得,同样星期一不上班,又不知道要打乱多少工作安排,但是这个男人就这么大大方方的为自己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