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忧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重了,但是气在头上也不可能让她现在道歉。
卓玉宸直接将带过来的兵部问答卷子摊开,读出来:
“乙亥年五月,兵部尚书在京城遭到暗杀,起因为先前在流域上整治番邦。”
“辛丑年七月,兵部御史于大石窝镇遇害,起因为山匪复仇。”
“同年,兵部于春猎时发现探子……”
“……”
“就连当年母后出宫拜神,都险些在茅房遇害,”卓玉宸轻叹,“无忧,出了门之后你就不是待在固若金汤的皇宫,若朕在,便可以日夜不分时刻在你身边保护你,但侍卫不行,宫人也做不到。”
沈无忧无言以对。
卓玉宸站了起来:“罢了,爱听不听,反正这是没得商量,朕先回去了,你自己好生思量吧。”
说完,便自己撑着拐杖艰难地走去门边。
看着他的背影,沈无忧一万句话憋在自己的心头。
卓玉宸生在天家,他的成长环境跟现代的人是截然不同的,要用现代人的眼光去要求他,那就真的是难为他了。
别说什么朋友不朋友的,她从一开始的身份就注定不能够跟卓玉宸成为单纯的朋友。
身在皇家,就连卓玉宸也有许多身不由己,更何况是她这么一个没有背景的妃子。
卓玉宸的控制欲,说到底也只是为了保护她罢了。
沈无忧突然问:“如果京城彻底没有了危险,我能自己出宫去吗?”
卓玉宸背对着没有转身:“若是没有危险,我拦你做什么,闲得慌?”
说完,就准备要打开门。
“陛下,”沈无忧叫住了他,“我瞧这玉水头很好,不如改成鸳鸯吧,到时候你一个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