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大人点头:“有!”
两人各怀鬼胎,下了职以后便相结去了画楼。
贤王先坐上了马车,吴小大人被自己家的小厮给拦住了。
小厮拉了拉吴小大人的衣袖:“公子,这好歹是王爷,您注意一下。”
吴小大人一巴掌就甩了过去:“你懂什么?少爷我这是在结交权贵,为以后升职铺路。”
“可……可这是贤王,”小厮道,“他往常都在皇陵里头待着的。”哪里有什么升职的路子啊……
“你一个下人懂什么,”吴小大人道,“他现在不是又回到兵部里面了吗?这就是机会。”
小厮:“可……”
他正想说话,贤王探出头来:“走吗?”
吴小大人一下子就窜到马车上:“走!”
画楼。
虽然是白天,但周围的靡靡之音已经响起,贤王推开了粘到身上的一个舞娘:“庸脂俗粉。”
吴小大人赶紧拍老鸨:“干什么吃的,这是我请来的贵客,管好你手下的这些浪蹄子。”
老鸨不认得贤王,但吴小大人是她的贵客,闻言赶紧将旁边围着的女孩子都赶走了:“请贵人们去楼上雅间就坐。”
楼上就清静多了。
贤王不喜欢人来陪着,就只叫了两个人弹琴,就着酒就开始聊天。
吴小大人原本还有一些拘谨,但是贤王那张嘴是一等一的,酒下肚子还没有二两,吴小大人就已经开始跟他推心置腹了。
不仅透露了自己在兵部当中捞了不少油水,还说起了自己家中的一尊太白神像。
吴小大人手舞足蹈:“不是下官吹牛,王爷您肯定没有瞧过那么好的玉,可真是剔透,别说神像了,就算雕的是一头猪,我都乐意去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