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似乎是故意给自己创造的不在场证明。
关键是那个棺材,可如果地下有暗道的话,警察应该会发现才对……
唉,他完全不是当大少爷的命啊,吃个饭都要想这些东西。
“啊——!”
才过了一会,女仆小光的尖叫声便突然打破沉寂,连高成都被吓了一跳。
“出什么事了?!”
“不、不好了!”小光大声喊道,“老爷他……”
寅仓迫弥的房间在餐厅出门走廊右转后最里面的房间,高成第一时间带着小哀靠近时,女仆整个人瘫坐在门口,神色惊惧地指着房内。
“老爷他好像死掉了!”
“拜托,”后面跟来的寅仓家几人不满道,“别胡乱说话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他最近把棺材当床睡……”
“不、不是啊!”女仆还心神未定道,“我打开盖子的时候,老爷胸口血淋淋地插了一个木桩!”
“木桩?”眼镜大叔几个大惊,“大哥这玩笑开得有点过分了吧?”
高成靠近合拢的西式基督教棺材,但盖子一时间却无法打开,就好像从里面牢牢固定了一般。
“盖子锁住了吗?”
“没有啊,”女仆眼里噙着泪花,“我刚才就打开了,老爷穿着黑色斗篷,还露出了尖尖的牙齿,胸口扎着木桩,血流得到处都是……怎么会这样?”
高成皱了皱眉头再次实力,这回却轻轻松松就揭开了盖子,只是棺材里面什么都没有,垫着的绒布上也没有半点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