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研究资金的话告诉我……协议期间夫妻共同财产你可以无负担使用。”

傅晟没有聂雪这样救国救难的情怀,但他愿意爱屋及乌。

“那算你投资,到时候还是你拿大头。”

聂雪这回终于抬起了头,眼里也沁出欢喜的笑意,只是话语虽然带了几分难得的狡黠,内容还是一样实诚。

连占便宜都不会。

“好。”

傅晟从未想过与聂雪分开,所以对于夫妻谁挣得多谁挣得少并不执着,反正他的都是聂雪的。

只要她想要,只要他有。

擦干头发躺进微凉的被窝,傅晟看了眼时间,拿出一本书缓慢地翻动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下意识在眼睛略有些酸涩的时候朝面前的墙壁方向望去,然后后知后觉想起那个与他隔着墙壁的人今天就在房间。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对面的白墙终于出现了盖有的画面,即便她对他没什么旁的心思,那又怎么样呢……只要在他身边就好。

“傅晟?”

斜对面书桌前的聂雪从一篇报道中回过神来,察觉到身后的视线,不由转过头询问。

视线瞥过床头的闹铃界面,她歉意地对床上的男人道歉:

“是我翻书的声音太大,害你睡不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