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多年之前一般,这一次宁长渊仍旧义无反顾伸出手去,十指相扣,紧紧握住了紫衣少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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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长渊挨了一顿生猛的鞭子,躺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高烧不退。
梦醒交错间,他恍惚看到一人在他身侧蹙着眉头,为他更换额间湿巾。
宁长渊伸出手去抓住那人冰凉的手指:“玄思。”
那人微微一怔,想要抽回手指,宁长渊却生怕他跑了似的,握得更紧:“别走。”
那人停下脚步,犹豫片刻之后又在床畔坐了下来。
鼻尖掠过一阵清浅香气,他实在太困只觉得好闻,却难以分清到底是什么香气。身边有人陪伴,宁长渊心下一片安定,合上双眼再度沉沉睡去。
三日后,宁长渊自床上醒来,伸个个大大的懒腰舒展了一下身子骨,这一觉睡的可谓是通体清透,神清气爽。他常年噩梦缠身,已许久未曾睡过这样的好觉。
他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查看傅云遥答应给他抄的《明礼》完工没有。接下来好几日都有陈老头的课,若没有抄完《明礼》他得相当长一阵回不了课堂。
宁长渊事先打听过,今日二学年上的通则课。通则课上含千年历史,下至名剑宝器,不论是洪荒传说还是珈蓝往事亦或是无间鬼狱,甚至是凡间那几位德高望重的皇帝都要涉猎一遍。又长又杂,学的人头疼,幸好这并非是必修课程。
即便这门课又臭又长,可是多数天鹭山弟子都会选修,傅云遥自然不例外。
宁长渊去教室找人的时候,打听到傅云遥已经三日没有来上过课了。这实在是一门稀罕事,像傅云遥这样的三好学生也会翘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