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只手停在了半路,被褚之言紧紧抓住,不能再往前分毫。

他一个转身,将这位快要摔倒的同学扶住,直到他站稳了才松手,并关切道:“你没事吧?”

同学:“……没事。”

他好歹是个牛系返祖人,比褚之言足足高了半个头,刚才褚之言握住他手腕的时候,他为什么动都动不了?

在他恍惚间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还没吃午饭的时候,褚之言已经下楼离开了。

后面的几人赶紧过来,小声问:“你怎么回事?怎么让他就这么走了?”

一个声音在身后阴测测地响起:“让谁走了?”

他们回过头,齐朝站在上方,身后是丁南洲和他们班级的那个狼人,文渡。

“敢欺负我们班上的同学?”齐朝把手指按得啪啪响,“是不是活腻了?”

几人立刻怂了,连连道歉,再三保证绝对不再这样做。

他们没有得逞,也没有伤到褚之言,齐朝这次不计较,挥挥手让他们赶紧滚。

褚之言已经不见人影,齐朝还有些担心:“我们要不要再跟过去看看?”

他就说最近怎么总有其他班级的人在门口晃来晃去,原来是在打褚之言的主意,还好他及时发现。

丁南洲没意见,文渡默不作声,三人出了教学楼,在一片树荫下远远看见褚之言的背影。

褚之言打着伞,独自向外走去,齐朝见他出了校门,停在门口一辆轿车前。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接过褚之言手里的伞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