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周昼接到了一条久违的通知:之前他们被烧毁的宿舍终于修整好了,明日起可以重新入住。
接到消息的前室友们都喜极而泣,哪怕在上课也阻挡不了他们哭出声来。
“呜呜呜呜……我终于等到这一天。”
“呜呜我也是,我受够那么破的旧宿舍了,还远……”
“啊啊啊劳资今晚就要搬回去!谁也别拦我!”
“安静!你们那几个干什么呢,不想听就出去,不要干扰课堂!”讲台上的陆老师气得一头雄壮的鹿角支了出来,指着他们几个人怒目而视。
前室友们纷纷压下了眼角的泪花。
周昼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看着又哭又笑的几个人,忽然产生一种微妙的错位感。
对啊,本来他应该和他们一样,是住在离主教学区很远的破旧老宿舍的,因为靳辞的缘故,所以这段时间过得还挺好,自然在听见可以搬回去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就不会有他们这种极度开心的心情。
周昼呆愣愣地想了一会儿,心底好像被一股尝不出味道的汤浸润过,什么也感觉不出来了。
仔细想想,他也应该是高兴的。毕竟一开始就知道,他住过去肯定是会打扰靳辞的,那现在他能搬出去了,还给靳辞独立的空间,这是好事。
周昼无意识摸了下心口。
晚自习一下课,他便赶紧收拾了东西。如果是在以往,他可能会沿着校内的路慢慢散步回去,心情好逛一逛公园或者小商店,闻闻晚上的花香。但今完好像身后有只看不见的小皮鞭一直在催促他似的,周昼急急忙忙就回到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