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上有伤,现在打不过这只很凶的黑猫。

云青没多久就洗完澡出来了,一身清爽,“小黑炭,今天赶海你要去吗?”

哎,看着小猫咪,他还是习惯叫他小黑炭。

小黑炭走了过来,然后馒头也试探的走了过来。

云青:“嗯??”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云青沉默半晌,最后妥协了,“小黑炭可以去,但我要检查下馒头的伤口,馒头过来……”是的,面对毛绒绒,云青就是这么没有原则。

胖乎乎的白毛团子欢快的过去了。

云青把馒头抱起来,翻了翻它肚皮的毛毛,震惊的发现——这没有缝针的伤口,居然愈合得相当不错。

对于一只年幼的小狗勾来说,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大概是云青看太久了,馒头以为他不带自己出去,急得又哼哼。

云青回神,把馒头放回地上,眼里多了一丝打量。

小黑炭已经确认是兽人了,馒头呢?

或许是注意到云青的打量,馒头歪了歪脑袋,圆头圆脑的,说不出的可爱。

别人不知道,而这波萌物攻击云青是挡不住了,很快便将方才的疑惑抛到脑后。

揣上两个小家伙,拎上桶,云青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