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光的正妹?」
李以瑞像听到关键词一样警醒,但焰焰完全没理他。
「我请他们不要再推挤,结果就忽然有个男的靠近我,也没讲什么话,就突然袭了我的胸……」
宋叔和李以瑞都一脸错愕。
「呃……所以呢?」李以瑞问。
「所以我要告那个民众性骚扰!我是认真的,非提告不可!」焰焰说。
「不,我是说,就算他是故意袭胸好了,他有摸到什么东西吗……」
「李以瑞,你说什么?」焰焰挑眉。
李以瑞很卒仔的缩了回去,宋叔出来圆场。
「好了、好了,喝杯仙草茶消消气,这是我们家自制的仙草砖,我儿子帮我冻的,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他把塑料杯和吸管放到焰焰面前,后者总算神色稍霁。
「仁宗做的吗?那我要喝喝看,话说仁宗也长这么大了啊,感觉好久没看到他了。」
「宋叔,所以脱光是怎么回事?不是普通的抢案吗?」李以瑞问。
焰焰在旁边用力哼了一声,似乎在说「男人就是男人」,李以瑞只得搔搔脸。
「啊,我忘记说了,上城这件公交车抢案很特别,抢匪似乎是四、五人一组,不确定有没有内应就是了,都是持枪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