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那么说,但完全不是情愿的。
苏灼看着云尘,只能低声喊道,“遮月。”
“嗯。”
“遮月。”
“嗯。”
“等我。”
云尘自然是会等苏灼的,而苏灼在第二天一早就不得不进了祖墓,他没有办法,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云尘瞧着苏灼进去,也不走,就站在祖墓不远的地方,然后盘腿坐下。
瞧着这架势,似乎是打算一直在这儿等着苏灼出来了。
但就在当天下午,就有人来了苏家。
原本三管家听从苏灼的吩咐不见客的,但那人却说不是来找苏灼的,而是来寻临渊仙宗的太上长老云尘。
三管家有些迟疑了,云尘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苏家,跟苏灼的关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师徒乱/伦的事不是没有发生过,但大多都是丑闻。
而就在三管家斟酌的时候,那人也是识趣,只说自己有信物,只需要三管家交给剑尊就可。
三管家检查了一下,是一条发带,普普通通,也就材质稍微珍贵了一二。
思来想去,三管家还是点头了,于是当晚将发带送到了云尘那里。
云尘接过发带的时候愣了一下,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那眼神却冰冷了几分。
他记得这发带的,原本是他的,后来给苏灼了,还是他亲手帮苏灼束上的,怎么会落到别人的手中?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脑海里面就浮现出了一个人,是流光仙尊。
只有这玩意会做出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来。
当即云尘就过去见了那个临渊仙宗的来人,却发现那人一看到云尘,立刻就跪倒了下来扑在地上,“临渊仙宗即将大乱,还望剑尊能够回仙宗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