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 南疆扫尾

无法之政为乱政,无政之法更是无根之木。

立法是为了天下百姓能更好地生活,对于朝廷亦可得到长治久安。

而血河宗站在这些对立面的,那就是需要剿灭的。

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眼光到了这一步,杨清源不再拘泥于“法”本身。

自小而大,自微观而宏观。

杨清源的武功虽然没有量化的进步,但心境是更上一层。

……

虽然剿灭血河宗的行动成果斐然,大量的血河宗弟子被绞杀,但杨清源的心中还是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

“侯爷,你这些日子行状令人感到有些奇怪啊!”柳独峰是杨清源的嫡系,直接开口向杨清源反映。

“嗯?!这么明显吗?!”杨清源闻言没有否认,反而是反问道。

柳独峰点了点头,武功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对于周围的观察力也非常人可比。

杨清源的异状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法天象地境的几人都有所察觉。

“清源师弟可是因为血河邪术而心神不宁?!”逍遥子的面色微微有些凝重。

根据手札记载,上一次血河大战之后,有些武林中人因为见识了血河宗的武功威力强大,进境飞速,故而道心动荡,起了邪念,也想要修行血河炼气术,引发了一场不小的动乱。

好在发现得及时,及时平定了动乱。

在逍遥子看来,杨清源的修炼一帆风顺,没有足够的经历,很容易道心不坚,被血河邪术所吸引。

不过,杨清源却并非是因此而有异状,他修炼时间不长,但经历之时要超过世人。

生死别离,为官一方,统帅三军,权倾天下,逍遥江湖,杨清源都经历过。

洞玄境的问心试炼,更是差点让他彻底陷于心魔之中。

论道心之坚,比之逍遥子,杨清源丝毫不差,甚至犹有过之。

“逍遥师兄,我并非因为血河炼气术而烦恼,我多年前在武当山下就见过这邪功。此时邪术并不能动摇我之心神,真正让我在意的,是这次剿灭行动本身。” 在场的都是中原武林的高层武林,像是了尽之流,虽然佛道有别,但是在对付血河宗这件事情上,双方是高度一致的。…

“还请清源贤弟解惑!”说话的是六五神侯诸葛正我。

杨清源也不掩饰,直接问道,“张师兄、逍遥师兄、了尽大师,三位的师门前辈都是参与过上一次血河之战的。门中应该都有关于血河之战的记载吧!”

“诸葛先生,尊师韦青青青应该也被卷入上一次血河大战之中,你也应该有所了解吧!”

张玄清点头道,“当时正值天下大乱,血河邪宗席卷天下,正邪双方展开了殊死决战,这一战之后,血河宗覆灭,正道也是元气大伤,面对南下的后金和北乾,难以在武林层面形成太大的抵挡。”

杨清源目光看向众人,“各位听到这里,难道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一众法天象地境高手面面相觑,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啊!

“我们赢得太容易了!”

杨清源的一句话,如一道天光撕裂层云,直坠而下。

对于血河宗了解最深的了尽、逍遥子、张玄清的脸上都出现了惊疑之色,诸葛正我也有所耳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唯独柳独峰表现得像个憨憨,“赢得很容易吗?!”

柳独峰完全没有感觉到,他和诸葛正我一直在十万大山之中被人埋伏,被人追杀,完全没有get到容易的点在哪里?

张玄清面色有些难看,“当年的血河之战,虽然剿灭了血河宗的高手,但正道各派的高手也殉道了六成之多,还有像我师父、师叔那样的,重伤不治,随后身殒的。”

逍遥子补充道,“不仅是顶尖高手,还有各门各派的菁华中坚也是损失惨重。许多门派,更是因此衰落。”

其中最典型的代表就是华山派,这是华山派第一次的大规模武学传承断绝,此战之后,华山派在八大门派中就垫底了。

等到剑气之争后,华山派也就是和其他四岳差不多水准了。

“现在再来看我们的这次行动,老柳,你还觉得很艰难吗?!”

柳独峰虽然没有经历当年的血河之战,但是从众人的话中不难推测出,如果是第一次血河大战的强度,他和诸葛正我现在坟头的草都该已经出绿芽了。

这一次在南疆围剿血河余孽,损失最大的就是少林派,少林三渡的金刚伏魔圈可以困住法天象地境,三人死在血河宗长老的手上。人宗也损失了一名洞玄境高手。

但是法天象地境,一人未陨落,诸葛正我和柳独峰也只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