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看到那个女人的脸他就觉得倒尽胃口,尤其当她低眉顺眼地伺候着老爷子的时候,宣哲总要用尽全身素养才能强忍着不嘲讽,当年趾高气昂一副市井泼皮的架势,成为女主人后反而像是被激发了骨子里的优雅,一颦一笑都在模仿他的母亲。
看一眼能晦气好久。
内线电话响起,宣哲快速按了按眉心,接通:“怎么了?”
曹楠嵛低声道:“宣总,闻霜来了。”
宣哲有些纳闷,“他不是昨天下午就回来报道了吗?”
提及这事宣哲还有些意外,按照剧本,至少按照闻霜从前的剧本,他应该结结实实装弱三日,再哭弱三日,非得搞得人尽皆知受尽同情才会出院,但没有,闻霜像是安上了小马达,稍微恢复了点儿精神气就回公司上班了,那日在医院宣哲离开后就再没回去,他的好奇跟耐心跟维持在一个特定的度里,过了就没了。
“你行不行啊?”电话里响起某人小声的催促。
宣哲刚才心情奇差,但不知道为何听到这句自动脑补出闻霜两眼期待一副小鹌鹑的样子,莫名来了兴致,这人不好好工作跑来找自己做什么?
“嗯,让他进来吧。”宣哲沉声。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闻霜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小心翼翼的样子真就特别像缩在墙角的鹌鹑,只等宣哲冷冷一个眼神抛来,立刻可怜巴巴地飞走。
“这是打算在我这里吃饭?”宣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