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刚刚进教室阮糖就受到了热烈欢迎,扑过来的身影猝不及防,阮糖只觉得腰上一紧自己就被身旁的人带开了。
安诺羊扑了一个空,下一秒就被紧跟着出来的祁楚提着后领子提回去了。
“糖哥~”
“噫——羊宝宝你你你给我收收“哥”字后面的颤音,老子受不了了。”阮糖本来还想着孩子热情给他一个拥抱,被一声“糖哥”差点儿叫出了鸡皮疙瘩,果断的翻脸。
上来就被嫌弃,引起围上来的一群人哄笑一团。
就连向来不合群的乔一欢也因为失踪已久得到了热烈的欢迎,这让他一时间甚至有些不习惯。
想来过去这么多年,除了发小沈喃,有谁会关注他什么时候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呢?没有的,他没有朋友。
他的人生似乎总是在黑暗中挣扎踟蹰前进,曾经抓到过的光也一次次悄然离去。
没有人会欢迎他的“回来”,六年前大哥死掉以后,他就再也没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家了。
从此以后,他走过的路里,要么别人为他俯首,要么他被别人打趴下,如果不想悄无声息的死掉,那就只有把挡着路的人全部踩进泥土里。
他的脚下肮脏不堪,却突然在旅途上遇到一个非要拽着他走进鲜花丛里的人。
因为阮糖,他似乎也有了朋友。
你看,他们在欢迎他回来。
他们看不到他不堪的那一面,他们为他献上了鲜花与期待。
“好了好了,糖糖身体还没好,大家先别这儿堵着了,让他休息一下。”祁楚强硬的挡开人群把他俩送回了座位上。
这还没体验两分钟重回校园的欢喜,祁楚抱着两沓试卷走过来,啪嗒两声,分别放在了乔一欢和阮糖的桌子上。
阮糖&乔一欢:“?”
祁楚笑得温和:“这是你们这两周拖欠的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