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玄琛不动了,季裴就有一种计谋得逞的小得意,他好整以暇地撑着膝盖。往下看去。

“我们好好谈谈。。”

“......”玄琛无动于衷。

“你不理我,就好好听着。”季裴也没有理会玄琛的冷漠,继续说着,“我觉得我自己也很冤。”

“我一出生就是魔族。这件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不是一出生就是大奸大恶之人,到底为什么就非得被你们这些道修斩尽杀绝?”

“......”

“像我这样,偶然路过你一次,想问问你的伤势,都要被逼到这样的处境。我做错了什么了?”

季裴这说法,非常狡猾,仿佛是为了自证自己是魔族中的善类。但其实他的目的纯粹就是为了搅乱自己的立场,干扰玄琛的判断。

魔族里确实也有善类。

但是季裴绝对不属于其一,他跟这个词儿就不挂钩,因为他永远都是恣意妄为的,不算善人,不算恶人,只做魔。

玄琛果然在听到这些话之后,神色中起了一些波澜。

季裴再接再厉的举例。

“我不曾杀过一个道修,你敢说你不曾杀过一个魔修吗?”

季裴仗着这一世还没有机会见道修的血,成功站在道德至高点上给了玄琛一击,

“.......”

但是玄琛不可能就被这么几句话动摇自己的道心,只是对季裴的杀意确实少了些。

季裴看到,嘴角轻勾。“你不动手了?”

道人没有回话,就是默认了。

季裴放下了自己抱着的膝盖,两只腿坐在船篷上摇晃。“这就对了!”

“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聊天了。等等...你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