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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天玄宗,在船型飞行法器极快的速度下,周遭的其他景色都化作了飞影。
季裴穿的并非是宗门发的门派服,而是从戒指里随便拿的一套往日便服,纯黑色的宽大外袍,绣着者银色暗纹,潇洒利落中透着不羁,又披着件大氅,显得十分富贵地半倚着一枕。
而他正对面坐着的是一行人出去,一个人回来的时阡。
本来季裴是想独自一人回魔域的,可是时阡刚好找了过来,就拉着他一起上了法器,捎他一起回了魔域。
季裴手指落在一处,黑子落盘,绞杀地对面白子全军败退。
微微一掀唇角,放松了心情。
时阡方看了眼自己的局势,眼中对输赢并不是那么看中,他手指一指给季裴的杯中灌满了酒。
“你这次回魔域,又找了什么可笑的理由。”
“捉兔子?捉狐狸?”
他进入天玄境地的时候,也稍稍打听了一下季裴近来的状况,听到他竟然因为捉狼耽误除魔任务,而被掌门亲自惩罚,就忍不住有点可乐。
毕竟平常的季裴是如此的高高在上,主宰着无数人的性命,翻云覆雨。
季裴未答,转移了话题。
"我还未问你来天玄宗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季裴坐在棋盘前,身边的酒壶还残留些酒液,他大致已经喝了一些,但是离醉还很遥远,他很少在其他人面前真的喝醉。
“宗内的机密。”
无声得笑了一瞬,边饮着移到唇边的酒液,季裴含糊道。“你的秘密可真多。”
“只要你的机密,不会成为我会杀你的理由,机密就机密吧。”
时阡微微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