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只矫健的猎豹,从课桌上一跃而下,站在了卡珊德拉的面前,笼罩出的一片阴影遮住了窗外的月光。
弗雷德要比卡珊德拉足足高上大半个头,而且肩膀宽得要命,上次被他背出禁林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而现在,她以超出安全距离直面弗雷德的时候,这种压迫感再也不能忽视——他低头看着她的明亮蓝眼睛,他高挺的鼻梁,还有看上去非常柔软的嘴唇——
卡珊德拉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不受控制地变热,他们之间的空气好像被梅林抽走了似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往后退了半步,却正好撞到身后乔治坚实的胸膛。
——她被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孩夹在中间了,像一块烤熟的小饼干。
“你们—你们最好有点真正能说服我的理由,我还有别的紧要事需要做。”卡珊德拉色厉内荏地说,想要努力掩盖那股不明不白的耻感。
“好吧,如果帮助费尔奇那个老饭桶夜巡也算是重要事项。”弗雷德挑了挑眉,稍稍挪开步子倚着墙站立。
卡珊德拉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自己通红的耳垂。或许她可以谎称是冻伤?
“我们是来找你欣赏恶作剧大师的最新力作的,缪斯小姐,”乔治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神秘地说:“不是我们非要在半夜偷偷摸摸——”
“——鬼鬼祟祟,”弗雷德接上了话,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团东西,放到卡珊德拉的手心里,“而是它本来就喜欢阴暗的环境,在白天会溜得飞快。”
一只草莓蛋糕颜色的可爱绒毛球掉落在她的手心,发出嗡嗡的响声,软绵绵胖乎乎,而且一种温暖的热度隔着手套也传递到了她的手上。
“哦!这是一只……蒲绒绒?”卡珊德拉瞪大了绿眸,看着掌心的小生物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