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果然是巫!”小贩笑了,他压低声音:“早知道就让您自己念了,这大热天是念那么长的咒语可让人舌头打结。”

“您这可不专业啊,作为半个同行来说。”厄休拉笑了:“说起来您一个祭司为什么在这摆摊。”

“这不是为了生活嘛!”小贩摊手:“现在这个年代连神庙都被当那些欧洲人的旅游景点了,我们这些一出生就失业的祭司候补只能选择自力更生。”

“不然。”他笑道:“还没等我修炼成为大祭司就因为贫穷去见阿蒙了,现在卖啤酒还能救些被诅咒缠上的愚蠢的观光客刷下咒语熟练度,碰到严重的,还可以装神棍搞笔外快,何乐不为呢~”

“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厄休拉被这个理由说服了:“您常遇见严重的诅咒吗?”

“说不上经常也不算少了,虽然这样说您的同胞可能会让您感受到冒犯……”他打量了一下厄休拉和小福尔摩斯的脸色,发现两个人都是一副鼓励的表情,才笑着开口:“他们真的很喜欢作死,而且永远不懂得什么叫作尊重。即使住着这里最好的房子,宣扬着‘高贵的文明’,也没办法掩饰骨子里的野蛮。”

“您们应该懂的。”他抬眼笑道:“这里的诅咒如果不触发,是不会自己长腿跑到那些流连古迹的观光客的身上的。”

“您这话相当的不客气啊。”从来没觉得自己和那些“同胞”是一波的厄休拉笑了,她和艾瑞克对视一眼,然后问:“既然如此,您有兴趣接单吗?”

“什么单?您先说说,先声明我只是个候补祭司,对付不了什么大麻烦。”

“别担心,现阶段我们只是想买一个消息。一个和祭祀有关的,和尼罗河有关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