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我直接挂断电话,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没说。
在卡玛泰姬学会传送门后,为了方便在哥谭各地活动,我记下哥谭各个街区的标志性建筑。
高跟鞋来不及换,我一脚踩进传送门,正要收门时另一只穿着破旧运动鞋的小脚莽撞地冲进来,险些被传送门切掉衣角。
杰森扯住我的大衣衣角,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消失成火星的传送门,随后坚定地抓紧衣角,“我也要去找我妈妈。”
我无奈地一敲小孩的脑袋,又不能把他从传送门里再扔回去,只能一手牵着小孩,一手拿着手机跑向定位的位置。
在阴暗小巷的某个垃圾堆后面,我们看到了凯瑟琳和药头。
我捂住杰森的眼睛,不让他看到眼前这难看的一幕。
凯瑟琳跪倒在药头脚下,浑身发颤,露出的嘴角露出迷幻的笑容。她不像是一个拥有自主行动的成年人,而像一只被药头圈养收钱的牲畜。
那个坐在病床上祈求我的女人仿佛是水面上倒影出的一个影子,一触就碎。
而药头靠着墙,嘴里叼着烟正心满意足地数钱。
我手下的小身体在发抖,我的掌心被某种液体沾湿。凯瑟琳又一次打破了杰森的幻想,就在这个孩子以为自己的生活就要好起来的时候。
药头发现了我们,朝我们抬眼看来。他没认出杰森,而是把目光放在只穿着大衣和晚礼服的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