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将军原本正在同林御商讨要不要趁胜追击,将北蛮彻底驱离,瞧着风离宸这副去殷勤模样,纷纷住了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林御也不好太不给风离宸面子,却又不想接受风离宸的碰触,只好轻咳一声,“赵将军,刚才说到哪里了?”
被晾在一边的风离宸摸摸鼻子,想想,还是出去给小御熬碗药来好了……
风离宸一出去,这营帐里的氛围又轻松不少。几位将军纷纷感慨,“殿下待少将军真好。”
“说正事吧!”林御收回望着风离宸背影的目光,从椅子上站起来,“诸位觉得,北蛮此次,何以星夜来袭?”
“许是以为我军无力抵抗,想一举拿下燕城。”方才被林御点名的赵将军上前一步,说了自己的看法。
林御踱了几步,却是摇头,“自援兵抵达燕城,北蛮便谨慎许多,这半个月不曾来扰。”
顿了下,继续道,“况且今晨,北蛮残军,虽被打退,然我军亦损失惨重。此时追击,燕城不保!”
林御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场偷袭绝不是心血来潮,其背后,定有目的!
众人商议一番,决定还是按兵不动。
果不其然,过了几日,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传信,北蛮派五万大军来袭,只是个幌子,若能拿下燕城最好,拿不下也佯装战败,及时撤退,其实早已在后方
布置好三万大军,准备瓮中捉鳖。只可惜,燕城城门紧闭,毫无动静……
其后,双方僵持不下,论兵力,北蛮不敌风临,可这次也不知许了周边小国什么好处,大抵是战胜后瓜分风临一类,竟让诸多小国鼎力相助。亦给南浔造成不小的困扰。
南浔誓要站在风临一边,亦被围困,南启领兵苦战一月,局势方稳。
齐非然按照兰烟的指示一路往东,走了多日,终于抵达菡城,可他一介草民打扮,想见主帅谈何容易。在营外徘徊数日,不曾想竟是被人当做细作抓了进去,这才有机会见到了南启。
“然然?”明明比齐非然小了一岁,偏偏南启总喜欢叫人然然,原本瞧着士兵在审问,不欲上前,可瞧着身影眼熟,便走进了去瞧,当即便挥退了几个把齐非然当细作的士兵。
“殿下,这个人在营外徘徊数日,总朝咱们这张望,一定是细作!您可不能心软!”士兵怕南启被美色所惑,忍不住出言提醒。
“去去去!”南启哪里听不出言外之意,佯踢了那士兵一脚,“这是我朋友,风临齐太师的嫡子,还细作!去去去。”
几个士兵十分尴尬地弯了腰对齐非然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