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竹并未呆愣许久,很快警觉起来,撑着身体把风奕凌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身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面探路。

两个人身上都是血,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沾染了谁的,为了防止血迹被追兵发现,林修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不叫两人的血在地上留下痕迹,走得尤为迟缓。且不多时,便已经耗尽了气力。

差点脚下一个踉跄连带着风奕凌一起摔到地上。林修竹单膝着地,不顾膝盖碎裂一般的痛咬牙撑着身子没有摔倒,稳稳地扶着还在昏迷中的风奕凌。

因着没有摔到主上,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陡然散发一片光彩,口中喃喃,“幸好!”

稍稍调整了局促的呼吸,复又上路。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昏暗的时候,终于见着一个可以藏身的山洞,林修竹喜出望外,加快了脚步走过去。

近了才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烧火声。

有人!

这对林修竹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是敌是友无法分辨,最好的办法就是绕开不去接触,可主上迟迟未醒,不知是不是摔倒的时候撞到了头,他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来为主上检查伤情,包扎伤口。

生死攸关,林修竹无法再顾及那么多。

自腰间取出一把防身的短刃,在洞口凝神细听了会,确认里面只有一个人,且据其吐纳呼吸来分辨,那人不通武艺。

将风奕凌放到背上,缓缓往里套路,他想着进去先将那人绑了,他借这地方替主上检查伤情再运功疗伤,几个时辰便了。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对付柴兴的时候中了毒,被他用内力压制了。后来为了对付司马啸伤了经脉又被一剑穿胸,失血过多。

一路跋涉全凭一股气力支撑,现在,这口气撑不住了。

林修竹眼看着自己就要将山洞里正在烤兔子的姑娘制住,忽然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

南乐枫为了不嫁给她父皇给她指婚的老头子,只身一人离开了南浔,跑了七天七夜,干粮早就吃完了,饿的头昏眼花才找了这么个山洞先躲着,下午的时候出去找吃的,遇到两只野兔子打架,其中一个很快被打死了。喜滋滋提了壮烈牺牲的野兔子回了山洞去烤,这还没吃上呢,就有人惦记了?

眼睁睁看着对面那大哥举着把匕首朝自己劈过来。还没来得及嚎一声,那大哥就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