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麻烦了。
让我装作没这事,放下心中的怨气也有点难。
总而言之,我盯着天野由雪,先等他一个说法再说吧。
“哈哈哈,怎么样?”天野由雪插着腰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椅子上面,之前还是细声细语,现在的人设变化大得仿佛是被夺舍了一般。
明明之前被我打出墙壁了,现在还是一身灰,衣服上面都是吐出来的血,要不是糜稽装在机械手快捞了他一把,现在还在天上飞,还能这么嘚瑟。
这个机械手还是因为我“漏超能”,糜稽担心被我晚上打出去而自制的。
没想到第一次用在了这里。
“脊柱变形。”
天野由雪一慌,连忙把二郎腿放下,然后坐直了身体说道:“哼哼哼,这就是我的报复。”
“你怎么知道?”糜稽问道。
天野由雪看了他一眼,撇过头去,“嘿嘿嘿,不告诉你。”
不过在我对他攥了攥拳头,示意可以让他挂在电网上一天,脸朝着电网的那种,天野由雪还是怂了。
我也知道我是怎么露馅的。
糜稽的失控的面部管理。
我早说了他应该学会大哥的面无表情,老实说我们全家坐在一块,只有他面部表情活跃到像是把大家的表情细胞都给移植到了自己的脸上一样。
“我们全家都面无表情,还不允许我增加我们家表情的上限啊。”糜稽狡辩道。
不过还是从头说吧,事情还要从揍敌客的七大不可思议说起。
呀咧呀咧,好吧,我们家内部根本没有人说这些。
我也从来没有见过恶灵或者妖怪,不过来黄泉之门参观的旅客那里却很热衷于讲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