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维持秩序的白细胞,之后却在骨髓广场收礼物收得十分开心,或者说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过大年一般热热闹闹排着队等着领礼物。

“还能先喝口饮料呢。”它们一边想着一边仰头喝下了粉红色的茶水,然后两颊“腾地”就冒出了两坨红晕。

朴实的细胞们还没有见过这种资本主义腐蚀的攻击。

可以说完全被卓有成效的“入楠雄教——得到礼物”这样的一流程给忽悠了。

一套下来,埃尔斯体内的所有细胞都焕然一新了,无痛地进入到了现代社会。

如果现在有细菌入侵的话,怕是刚放完狠话就直接去三途川游泳,它们该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一直穿着衬衫的使用小刀的白细胞能穿着盔甲,使用激光剑,打扮得像是saber一样闪闪发光。

然后又直接放弃了冷兵器一炮送他们归西。

虽然对埃尔斯来讲应该是好事吧,身体变得健康,但是所有的细胞都在大声地喊着“楠雄说”,就能看到和听到我的来讲,实在是太羞耻了点。

“楠雄,你怎么了?”埃尔斯出声问道,还用一只手在我的眼前挥了挥。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对埃尔斯说了。

他的细胞在肆无忌惮地在他的体内散播着“楠雄说”,一个个都因为成为我的教徒而全身上下焕然一新。

如果用数值来表现的话,在恢复力和抗细菌病毒力都比之前翻了好几倍,感觉就算在饭里面拌上“这是一个烂饼”也就比天野由雪多长几个痘痘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