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口食物……”
“配上一杯微酸微甜的果酒!”
“那种诗意的田园生活,的确令人心生向往啊!”马斯长长叹息。
他一个西方人,原本是不了解东亚文化圈的。
但是,料理就是厨师和食客交流的媒介,真正的宗师,总是在烹饪的时候,一丝不苟,不发一言,把自己的声音,把自己想要传达的东西,放在食物里,任由食客试吃享用。
酒在隐士文化中不可或缺。
隐士把采摘而回的苹果,把野外采摘而回的野菜嫩芽,把屋前屋后栽种的瓜果蔬菜,在清冽的溪流前洗净了,热油烹煮。
一口酒下肚,配上热乎乎的食物,全身都是暖意。
除了“暖”之外,料理中编织的飘逸、逍遥意境,令人心驰神往。
“隐士文化啊……”马斯懂了。
“原来这就是长谷先生的‘厨心’。”
田所惠、森田真希在低声交流。
刚刚真希和绘里奈也一同品尝了长谷一郎的天妇罗。
“和我的厨心,有点像。”田所惠小声地说,大眼睛亮光闪闪,“夏讲师说,我的厨心,就是那个什么‘田园的印记’。长谷先生则是‘隐士的印记’。”
“不同吧。”
真希好笑道:“你的厨心,偏重温馨和回忆,而长谷先生的厨心,则是一种遁世的逍遥轻灵,我好像在料理中,见到了青山绿水,除了隐世,也有一种欣赏大好河山的雄浑气势……”
她压低了声音,但厨房安静,在场众人都听了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