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伯府现在看起来,临儿,你反倒是过得最好的。”
周成望疯狂朝江临眨眼,暗示他对卫云昭好点,还凑过去跟他说小话,“可千万别让卫云昭休了你,要不然你以后日子可难过了。”
江临很想问,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给周成望一种不听话就要被卫云昭休了的错觉,江临翻了个白眼,没接这话。
倒是卫云昭问了一句,“所以至今还是没查到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谁吗?”
周成望摇头,“我爹说这背后肯定还有人,但一点线索都没有,查不到是谁做的,暂时就只能不了了之。”
“不过嘛,也不用怕,这人能动第一次手,肯定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狐狸尾巴迟早要露出来的。”
问到想知道的信息了,江临跟就周成望告别,推着卫云昭走了,两人继续往安阳伯府去。
也是巧,他们到的时候侯府的门匾正被换下来,挂上了安阳伯府的门匾。
安阳侯背着手站在一旁,看起来很惆怅,明显的神情低落。
见到江临和卫云昭出现,也只是淡淡的点头,“进去吧,我有话跟你们说。”
府内很安静,下人低头做自己的事,不敢说话,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安阳伯直接带他们去了书房,进门后就是一声长叹,他问江临,“事情你应该都听说了吧?”
江临点头,“来的路上我去问过周成望,你叫我回来做什么?”江临直奔主题,也不跟他客套。
江临生疏的态度有点刺激到安阳伯了,他问:“你如今连一声爹都不愿唤我了吗?”
江临闻言直接笑了,“你叫回来不会是为了叙什么父子情深的吧,伯,我们这个关系破裂很久,是回不去的。”
安阳伯震了震,目光哀伤,他道:“是爹对不起你。”
这声对不起来的太晚,他不需要,原身也听不到了,所以没用。
“有话直说吧,我们也不闲,”江临神情淡漠。
安阳伯说:“皇上想让你妹妹进宫。”
江临当场鼓起了掌,“那可真是太好了,什么时候进宫,我到时候来送送她。”
安阳伯显然对江临这个反应是不满的,他提醒,“她才十五岁,进了宫便要守一辈子活寡……”
话没说完就直接被江临打断了,他指指卫云昭,问安阳伯,“那你知道他两个妹妹才多大吗?刚刚十三,你的好女儿就想把她们送入宫给畜生糟蹋!”
“慎言!”安阳伯冷呵一声,板起脸,“祸从口出,这么大了还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