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急忙道:“父皇,并非是儿臣所为,这信是有人送到东宫的,被宫人捡到送到儿臣手中,儿臣看完信便觉得事情不妙,这才让人禀明父皇,请父皇前来的。”
“你是说这信是凭空落在这东宫里的?”长德帝眼神犀利,充满怀疑。
太子:“是,儿臣所说句句属实,东宫内的所有人儿臣皆已盘问过,无一人知道这信从何而来。”
“父皇,儿臣也不知这信上的内容是真是假,若是假的还好,倘若是真的,”太子脸色白了几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太子一拱手,“儿臣请求父皇尽快彻查此事,以防万一。”
长德帝看了太子一眼,眼神晦暗不明,“若是假的呢?”
太子答,“那便是有人故意挑拨儿臣与二哥针锋相对,更要将这幕后之人揪出来重惩,儿臣也会向二哥道歉。”
过了好半响,长德帝才开口,“查!”
“多谢父皇,”太子叩首。
没有所谓的思父,只有告哥哥造反的消息,与长德帝来时所想完全不一样,所以到走时长德帝也没给过太子好脸色。
等一回去,长德帝就下了一道密令,邓州封城,任何人都不许离开邓州。
除此之外还让人查近日与东宫有过接触的人,找出送信之人。
待一连串的命令下去,长德帝头疼地扶额,“没一个让朕省心的。”
干永福上前给长德帝按头放松,“皇上,可要让人唤月奴来?”
皇上不高兴了,折磨折磨月奴便能消气。
而这回提到她,长德帝就更不高兴了,“朕可记得她心悦的是太子,去,让人重点查查芳月殿,她可不是什么安分人。”
“是,”干永福连忙应声,心里道了一声可惜,这位美人若真还与太子有牵连,怕也只有香消玉殒的命了。
而除开太子收到的这封不知来源的信外,二皇子在朝堂上也屡屡被提及。
先是尹暨禀了采石场一案,说那几百人无一人是被雷劈死的,皆是先中毒然后生生被炸死的,这话一出,满朝哗然。
尹暨还没说完,“臣还查到,采石场死亡人数远不止先前所报的二百多人,臣在采石场附近发现了焚尸的痕迹,根据大理寺与一众仵作推测,足有上百人的尸体被焚烧了。”
也就是说真正的死亡人数有三百多甚至四百人。
长德帝当场就将刑部尚书给点了出来,上回之事交给了刑部去办,就办出这么个结果。
刑部尚书战战兢兢出列,跪在地上冷汗直冒,“臣…臣有罪。”
“有罪?你是有罪,朕看你就是明知故犯!”长德帝大怒。
吓得满朝文武都跟着一齐跪下求他息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