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儿啊!”潘黛香在那边着急地问,“关个店门关了快两个小时了?电话不接,手机也关机!”
陈溺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没电了。
想到母亲容易小题大做的性格,她支吾着道了歉:“对不起妈妈,我回来就睡着了,没听见电话。”
潘黛香听她这么诚恳地解释,气就消了一大半。
其实也是太着急了,毕竟前段时间总看社区群里发些流浪汉犯罪率新增的新闻。
和母亲好好说完之后,陈溺挂了电话。
她视线放在手边上那小袋子药里,犹豫了会儿,往露台那看下去。
一个人影还在那,猩红的烟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他在等什么?
陈溺愣了会儿,好像知道了,她抬手开了一下家里客厅的灯。
再回来时,正好看见江辙转身离开。
…
…
楼道里的声控灯依次亮起,陈溺脚跟悬在鞋外,往外小跑着出去。
她跑得太急,一个没注意差点在拐角那摔了一跤。
“陈溺?”扶住她手的是胡同里唯一一个和她同龄的男生,李家榕。
不过两人一直是胡同里大妈大婶们的比较对象,私下也没走得多亲近。
陈溺站稳,趁机把脚塞进鞋子里:“谢谢啊。”
李家榕笑了一下,话里有话:“你妈妈刚打不通你电话,还让我去一趟你们家超市,看看你有没有早点回家。你这是回来一趟又要忙着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