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你怎么了?”看陈娇捂着心口,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刘彻忙将陈娇拉到面前,关切问道。

“没有,我只是感慨,周婷跟窦媛曾经也是好姐妹,如今……”陈娇虚弱地摇头,随口找了个理由糖塞过去。

刘彻见陈娇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又听陈娇如此说,安抚地摸了摸陈娇的发,道,“这有何稀奇的,人与人不外乎就是如此。”有利则聚!无利则散!

陈娇闻言,抬眼看向刘彻。

“娇娇何以这般看着孤?”刘彻敲了下陈娇的额头,笑问道。

“殿下觉得人与人,除了利益,就没有纯粹的情感了吗?”陈娇心中酸涩,一眨不眨地看着刘彻。梦里,阿娇炙热真诚的爱,换来的是什么?是他的利用!他的欺骗!梦里浓烈得让她窒息的情感,再度漫上来,似乎就要淹没她了。

刘彻眉头微皱,陈娇语言里的责怪,咄咄逼问,让他心生不悦。当下冷言道,“太子妃,你逾越了!”

陈娇一愣,心中苦笑。逾越,是啊逾越。梦里阿娇不懂,把刘彻当作普通的夫君,所以她一败涂地。她呢?她什么都知道,不也是差点被刘彻的柔情,击溃了吗?人的心得有多坚硬,才能时时竖起外壳?她本就是一个易心软,易感情用事的人。

冷硬的气氛一直维持到东明殿。下了马车,陈娇进了寝殿,刘彻则转头去了正殿。东明殿作为太子殿。有正殿,太子寝居,及办公之所。有太子妃殿,紧邻正殿。还有侧殿,是妾妃居所。刘彻如今后院只有太子妃一人,是以侧殿暂时并没有人居住。

东明殿的宫人多是侍候刘彻多年的,都极有眼力界。见这队小夫妻,早上恩恩爱爱出门,归来却一言不发分道扬镳,就知道这对小夫妻是闹矛盾了。心中嘘嘘之余,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晚食时,刘彻没有来。这是自大婚以来,刘彻第一次没有陪她一起吃饭。陈娇看着一案桌的菜色,颇有些胃口不开。果然,人的习惯是最可怕的。这才几天,她就有点习惯了刘彻,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陈娇叹了口气,放下碗筷,对一旁侍候的膳房宫人道,“以后不用上这么多菜了,就三菜一汤就可。”

膳房宫人见陈娇胃口不开,本就心中打鼓,又听陈娇如此说,忙跪下请罪,“太子妃恕罪!”

“起来吧,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浪费粮食。”在现代习惯了光盘行动,到汉代每每看到这铺张浪费,心里都别扭得很。

殿内宫人了悟,太子妃这是伤心太子没有陪她用膳呢,哎,太子妃果真是爱惨了太子。才分开一会,就伤心得吃不下了。

东明殿,正殿,书房内。

“什么?你说太子 * 妃伤心得吃不下饭?”刘彻停了笔,抬头有些惊愕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