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眼中闪过失望。

他记得,此前小格格对自己应该很满意的。只是,这些日子她似乎有些变化。

武玉并没有解释的意思,胤禛也不是死皮赖脸的人。

于是,胤禛告辞,武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枕着雨声,睡个好觉。

胤禛出了西桃院,现在前院和后院的分叉口上,他犹豫许久,还是朝前院走去。

推己及人,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自己心悦某人,也是不想她和别人躺在一处吧。

武玉并不知道胤禛的纠结,只知道第二日胤禛回来晚了,还一瘸一拐的。

据说,是被德妃召见过了,武玉知道是因为自己,这便让筠心将胤禛请到西桃院,重新为他调了药浴的配方。

热气氤氲,胤禛脸色通红,额角青筋暴起,今日这药浴泡着似乎格外的疼,而一旁守着的德安早已见怪不怪。

意识朦胧间,胤禛突然想起,其实今日被额娘罚跪后,腿并没有很疼。

他只是,想要让她心疼心疼自己罢了。

却没有想到,意料之外的温柔抚慰并不存在。有的,只是一桶越泡越疼的药汤。

等到德安请胤禛出来的时候,胤禛忍不住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怎么会!

怎么会这么轻松!

在满人统治下的清朝,中央集权到了顶峰,与之相伴的便是无数的规矩礼节,磕不完的头,行不完的礼。

即便是皇子也一样。

再加上德妃并不是个体恤的好额娘,胤禛这双腿在十三岁那年的冬天已经染了微恙。

可是今日这药浴出来后,他觉得自己好像换了一双腿!

胤禛没忍住,深呼吸了一下。

她还是心疼自己的。

只是,今日的胤禛还是没有如他所愿的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