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这里的是我,他儿子好好的,能跑能跳屁事没有,他还气……”秦瑶嗤了一声,不知道想起什么,语气突然弱了下来,“你说这几天?就这几天?”
“是啊,就前两天的事。”秦鹤鸣拿过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口,“其实单是许国梁,倒不怕什么,他是个典型的商人,利益为上,你又没有真的伤到陶然,他不会犯傻到跟钱过不去,但是许奕泽醒了,那小子……”
秦鹤鸣眯了眯眼,也说不出什么批判的话,“就是个混混,谁的话也不听谁的面子都不卖,从小又最疼那个弟弟,如果他出面逼许国梁的话,会是现在这个局面就不奇怪了。”
秦鹤鸣轻叹一声,“说到底他醒的不是时候。”
秦瑶的脑子却转得飞快,又确认了遍,“就是这几天才开始打压咱们家的?只是几个项目?”
“几个项目还不够啊?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个了?”秦鹤鸣有些奇怪道,“不过开始对家里上心也好,等你好起来,就能帮上我了,多交两个朋友……”
秦鹤鸣在说什么,秦瑶一句都没听进去,甚至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她脑子里一直在想另一件事。
五年前的事,的确是她做的。
那个时候正值叛逆期,又被家里宠的天不怕地不怕,再说只要没留下证据,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而现在许奕泽醒来,打破了这个平衡。
她非常确定,许奕泽还不知道这件事,甚至在调查刚刚那个人的人,也不是他。
许奕泽这人就是个疯子,天不怕地不怕,唯一在意的就是那个陶然,如果他知道了当年的真相,自己还被害的那么惨,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样打压了事。
那将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大风暴。
更何况许国梁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他再怎么利益为上,真正伤害到他的儿子,还是一次性两个,换谁都无法接受。
所以现在许家这一系列动作,应该只是在许奕泽在报复自己之前针对陶然罢了。
许家两个权利中心的人都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而且以许奕泽那个性子,想查什么不会是现在这个动静。
所以是陶然?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秦瑶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摸出手机,拨给自己以前的老管家。
老管家是看着她长大的,拿她当亲孙女宠大的,关系非常要好,甚至五年前那件事,都是他帮忙一手安排的。
只为了哄她开心。
而这位老管家前几年已经因为年纪过大,回家养老了。
“韩叔!你一定要帮我!”电话接通,秦瑶已经哭了出来,害怕得浑身都在抖。
得罪陶然她一点都不怕,但是许奕泽那个疯子……
她完全不敢想象这人知道真相后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