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这样喝的?”
扳开她的手,就把坛子抢了过来,这才发现,薛晏荣面色通红,豆大的汗珠儿顺着额侧就往下掉,脖颈前的衣领全都被打湿透,就跟刚刚淋了场雨似的。
“你、你怎么了?”蒋幼清被她这样大汗淋漓的模样,弄蒙了
“你是不舒服吗?”
“没有,我没事啊。”
薛晏荣刚说没事,鼻腔里就是一热,倏地就有什么东西往下冲,还不等她抬手掩住,一滴两滴的就落在了地上,鲜红的血迹霎时晕开。
“二爷!”
蒋幼清吓坏了,一把扯住薛晏荣的胳膊就往怀里拉——
“十初,去请大夫来。”
“别去!”薛晏荣比蒋幼清还慌,可不能请大夫,这要是请了,自己可就丢人丢大发了,冲着姚十初使了使眼色,又从蒋幼清的怀里把胳膊抽出来“我这就是热的,拿冰敷一敷就好。”
冰拿来了,蒋幼清用帕子包着,一会儿贴在她的额上,一会儿又贴在她的后颈处,见血止住了,才取下。
“真不用请大夫?”
“不用,就是热着了,缓缓就好。”
“好端端的怎么会热成这样?”
蒋幼清抬手又在薛晏荣的脸上摸了摸,瞧着是没有方才红了,让岁杪又端了盆冰来,靠在床榻边儿——
“你先歇着,我再去给你盛碗梅子汤来。”
“哎,我没事了——”薛晏荣碰了碰鼻尖“温都还等我呢。”
“都这样了,还去什么呀。”蒋幼清瞥了她一眼“今儿天热,你先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