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帮他拍背,楚钰帮他拍拍心口。

“好了好了,没事了,是我们不好。”

衣袖掩着,韩悯打了个哭嗝,声音又有点像是在笑。

他确实在偷笑——

如果他今天下午写的几张书稿,没有从他的衣袖里滑出来的话,他应该可以笑到最后。

纸张飘落在地,韩悯眼皮一跳,还没来得及捡起来,楚钰迅速弯下腰,先他一步把书稿拿过去。

他将折叠的纸张拆开。

韩悯心虚地往边上躲了躲,心想着等会儿要是打起来,他应该护住构思剧情的脑袋,还是护住写话本的手。

楚钰只扫了一眼,就知道了。

他将书稿递给温言,温言也看了一眼。

这下可以确定了。

那天在醉仙居,韩悯说松烟墨客是小坏蛋,他二人回去之后一合计,好像是有哪里不对劲。

韩悯从前骂恭王,词语这么丰富,怎么对松烟墨客就是小坏蛋了?

于是他们开始怀疑韩悯。

温言推测的松烟墨客此人的几条描述,韩悯都符合,他看话本里的行文造句,也都很像韩悯的手笔。

但是后来几次试探,韩悯再没有露出破绽。

昨日韩悯在建国寺遇见楚钰,楚钰其实是去找谢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