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映光轻声问,“你并非此道中人,是么。”

天青暗自咬着下唇,“我是不是,也不要紧。”

师映光叹息,“可你会难受。”

天青混混沌沌的思索,不论穿越前后,他都不好此道,如果他听闻这男人与男人插□□的勾当,第一反应必然是“脏死了!”可是师映光……他似乎很干净。

他望向眼前人,雪照仍是一身素衣,永远淡雅洁净,不知什么材质,不见纹理,在灯火下,泛着微光。天青许是被夜雨折腾的眼花,只觉他不光衣衫泛着光泽,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圈光晕。

他想了想,这样的人,他似乎能忍受。

他低声道:“没事,我最会忍疼。”

师映光凝望他,十分平静。

天青被盯了一会,忽而福至心灵,摸索着拉住自己衣带,轻轻一扯。

光裸的肩头上滑下湿润的衣衫。

师映光垂下眼眸,稳稳地斟了一杯酒,依然很平静。

……

温暖烛火在晃动的青纱帐摇曳,木床的嘎吱声激烈不息。

天青被紧紧按倒在厚软蓬松的棉被上,手腕被制在身后。他着实忍受不住,脸埋进棉被上小声呜咽起来。

身后的冲击暂顿一瞬,愈加迅猛的鞭挞起来。

……

一根粗长的蜡烛烧尽,留下一滩红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