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青不想闻到,但是,他轻轻呼吸后,又轻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道:“若你不放心我腹……”他说到此处,十分羞耻的立刻截断话头,道:“……反正你来也可,但我们事先讲好。”

他偷偷把盖着小腹的衣襟往下扯了扯,态度坚决:“我们二人,井水不犯河水。”

雪照淡淡一笑,向前一步。

钟天青立刻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紧接着,他闻到一股泉水清味擦身而过,片刻后,他睁开眼,看见雪照侧身站在床边,将一块黑色绸缎,轻轻蒙在不夜珠上。

然后,雪照低下头,在昏暗的光下,慢慢抽开衣带,褪下雪白的外衫。

房内的不夜珠全蒙上黑色绸缎,仍有堪比点了十支烛火的功效,床上放了一层绯红的轻纱帘子,阻隔了帘外的迷蒙光晕。

夜色深沉,光摇红影。

钟天青躺在里侧,双手整齐的摆放在胸前,用被子掩住腹部,与雪照隔了不远不近的半尺远,稍一翻身便能碰到,但他毅力卓绝,浑身僵硬的躺了半夜,硬是一动不动。

等到月上中天,四下无声时,他眼眸转了转,悄悄望向旁边人。

雪照的眼睫轻闭,侧脸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单看皮相,这个人也是美的,钟天青失神的想。

在黑夜里,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看他。

第36章

第二日鸡鸣时,师雪照便起身出门,而绯红的轻纱帘子里,钟天青裹着温暖柔软的被子,向床更深处滚了滚,直睡到日晒三竿,他才揉着眼睛起身,迷迷蒙蒙的问外面:“几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