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啊?”朱敬守边嘲笑,一边任劳任怨地给他擦汗喂药。
沐青天拽着被角哼哼,说:“本大人,阿嚏!本大人创业未半,还不能中道崩殂。”
朱敬守拿起一块昨天何阙珠在歇脚客栈里借厨房做的糕点,塞进沐青天嘴里。
“刘皇叔是未半,你顶多冒个春芽。不许吐!”
朱敬守托住沐青天的下巴,使劲把他的脑袋往后抬。
风寒药苦,随身带着的蜜饯也全都吃完了,这几天哄沐青天吃药简直是鸡飞狗跳。
咕嘟。
沐青天面如菜色,喝了药之后更虚弱了。
朱敬守连忙抱住他,搂在怀里慢慢顺气,怜惜的摸着他已经有些粗糙的脸蛋。
“还难不难受了?”
“让,咳咳,让我看眼女儿,我就好了,不难受。”
……
吨吨吨,今天的庆王殿下还是干醋人。
何阙珠蹿上沐青天的马车,乖巧窝在榻边,给沐青天讲故事——大部分都是话本中的爱恨情仇。
“……那女子竟在众人面前露出了八条狐尾!官兵随即将她拿下,押入牢中,准备烧死这个妖邪。”
“谁知道,庆王听说后,目射金光,一飞冲天,踏着乌金火驹出现在天牢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