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元灿一进戏楼,就有人带着他去了包厢,这里的包厢基本都是用屏风隔开的。戏台上唱得是《赵氏孤儿》,徒元灿不爱看戏,也不甚听得懂。
在小厮的指点下落座,却没有见到忠顺亲王。
徒元灿正要询问,就听到屏风后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本王与殿下素无往来,殿下今日约我见面,不知所为何事?”
徒元灿被屏风后的声音一惊,旋即道:“皇叔这见面方式倒是别致!”
“没办法!三殿下刚脱困,昨儿本王府上又发生了那样的大事。你我如今都在风间浪头上,此时此刻相见实非好事。此处三教九流聚集,可掩人耳目。”
“皇叔所屡周全,既如此,侄儿便直言了吧!”徒元灿斟酌道,“皇叔可知魏豹因何刺杀于您?”
“本王如何知晓?本王不过是个吃喝玩乐的老纨绔,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魏豹。在这京中,谁没有几个仇家,许是有人收买了也不一定。”
“皇叔,您再这般遮遮掩掩就没意思了。在甜水胡同,为了表示合作诚意,肖杀早就与我坦白了真相。”徒元灿道,“我知外祖父与舅舅的死与你有关,然此刻,你我皆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此言何意?”
“这世上只有死人能够保守秘密,小侄不想魏豹乱说话,想来皇叔也是如此。”徒元灿道,“论杀人灭口,皇叔手下的隐应该最擅长吧?”
忠顺亲王一愣,嗤笑道:“你想让我帮你杀魏豹?那魏豹对庆安侯可是忠心耿耿啊!”
“皇叔,这不是帮我,而是帮您自己呀!”徒元灿有意避开了忠顺后面的问题。